2020年7月11日星期六

《打噴嚏》

為愛打拼      曉龍

與其說《打噴嚏》戲謔荷里活Marvel系列的超級英雄電影,不如說此片向此系列致敬。《打》內王義智 (柯震東飾)、莊心心 (林依晨飾)及葉建漢 (王大陸飾)三人在孤兒院內一起成長,彼此之間有濃厚的感情,她視他們為自己的「親人」,他們卻視她為自己的「情人」,特別是義智,想盡辦法使自己成為她的理想情人。當她獲音波俠(張曉龍飾)拯救時,她隨即愛上他,並說自己喜歡勇敢的人,這令義智朝著此目標進發,學習拳擊,接受閃電怪客(古天樂飾)的訓練,學會如何忍受痛楚,即使未能在拳賽中獲勝,仍然能憑著「打不倒」的精神贏取普羅大眾的歡心。整齣電影講述義智如何為愛打拼,別人覺得他很傻,她亦認為他很盲目,但他偏偏堅持自己的執著,參加多次預料自己被打敗的拳賽,甚至冒著生命危險與拳王對打,原因很簡單,這就是愛。因此,所謂向超級英雄致敬,其實只是《打》的幌子,甘心樂意地為愛付出一切,不計較自己的犧牲,這才是全片真正的核心。

在現今的大都市內,單純的愛少之又少,很多時候,一個人愛另一個人時,都會因對方的個性、事業、財富及家庭背景而對其「正印」身分再三考慮,仿如在潔淨的食物之上加上「添加劑」,讓自己愛上的,不只是一個人,還有其擁有的有利條件。《打》的編劇兼原著小說作者九把刀偏偏喜歡超現實的單純的愛,讓觀眾與義智一起追夢,即使在艱難困乏的時刻,仍然不會放棄,依舊繼續在擂台上打下去,《打》在中國內地的片名是《不倒俠》,義智的不倒精神感染了拳賽的觀眾,令他們視他為自己的偶像,或許不是每個人都有獲勝的機會,但不倒下象徵百折不撓的精神,可以振奮人心,亦可成為每個人堅持至最後一刻的強心針。不少人都會因自己多次落敗而垂頭喪氣,他卻屢敗屢戰,不會因落敗丟臉而灰心喪志,反而因自己能鼓舞別人而獲得滿足感,亦勉勵自己繼續努力,直至獲取心心的芳心為止。因此,他對她毫不理智的愛與能人所不能的堅毅最獲觀眾佩服,可能現實生活裡像他這樣的人絕無僅有,故他耿直勇敢的正面形象顯得彌足珍貴。

事實上,真正勇敢的人無需有驚天動地的事跡,亦無需有輝煌驕人的成就,只需有一顆單純的心,努力不懈地朝著既定的目標進發。這就像《打》裡的義智,不懦弱不妥協,只希望心心承認他是一個勇敢的人,這種質樸的愛,也許旁人會笑他癡諷他傻,但他卻樂在其中,即使在擂台上被打至滿身傷痕,不知道觀眾的歡呼喝采聲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仍然苦練自己將會在對方不留神之際而把其擊倒的致命一拳,當她被居爾博士(吳建豪飾)脅持而生命危在旦夕時,他才明白自己苦練此拳的最重要意義,不在於在擂台上擊倒對手,而在於毀滅居爾及成功拯救她。由此可見,全片貫徹著愛的主題,雖然她愛上音波俠,但義智對她一心一意的愛卻成就久違了的關懷與愛護,或許年齡不會成為愛情的障礙,即使她是義智的「姐姐」,仍然無損他對她從小至大濃厚的感情。愛很盲目,很感性;愛是付出,是犧牲,根據筆者對全片的理解,這種不一樣的愛就是全片永不磨滅的核心。

2020年7月9日星期四

《超能復仇》短評

     容易投入              曉龍
   
        創作人拿著人機複合體(cyborg)內機械操控人類腦袋的預測大造文章,由於珠玉在前,
《超》明顯被比下去;幸好現實社會內智能科技日新月異,觀眾看見格雷(盧根馬素爾格林飾)欲控制「STEM」的人工智慧晶片反而被其操控時,就像我們使用智能手機時卻被其內裡的人工電腦程式控制,以為自己可掌控一切,事實上卻被迫依循此程式,雖然不至於像《超》內「STEM」控制他的軀體而他卻生活在虛擬世界內,但或多或少有類似的體驗。即使我們不曾擁有他的特殊經歷,仍然不會對其感到陌生,因為我們在觀影的過程中容易把自己使用智能手機的日常生活體驗投射其中。

2020年7月5日星期日

《惡‧迴家》

別有用心的「入侵者」         曉龍

曾幾何時,南韓的邪教在國內及國外皆風行一時,人心軟弱,在遇上困難或心靈空虛時,都想尋找依靠,無可否認,邪教的確能滿足大部分信眾的心理需要,當人們自覺孤獨無援,對未來沒有希望時,經常渴望有一位神會幫助自己,讓自己不至於寂寞難耐,亦可以在孤單失落時尋求幫助。《惡‧迴家》內書振(金武烈飾)家中失蹤25年的妹妹宥珍(宋智孝飾)外表清純,表面上沒有機心,當她返回自己童年的家時,其親生父母如獲至寶,書振反而對她的動機心生疑竇,初時不太清楚她的目的,畢竟她已離家很久,在成長階段內個性可能已產生很大的變化,這使他對她很有保留。不過,他的父母因他對她的懷疑而開始對他沒有好感,他身邊人亦同樣因此理由而不喜歡他,正如影片海報內「當身邊沒有人相信你的時候,就如同身處地獄」,無可否認,她身為邪教的信徒,的確很懂得討身邊人歡心,他們看見她時,像吃了糖果一樣,沉迷於其與她的關係內,這使他中傷她的說話仿如無稽的謊言,不單難以取信於人,亦把自己放進難以脫身的「地獄」內。因此,她是邪教的代表,正象徵邪教能迷惑人心,使人失去理智,像吃了毒品一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其道理的精粹,正在於此。

《惡》的英文片名Intruder,即「入侵者」,指宥珍「入侵」了書振的原生家庭,這使他無奈,亦不知所措,欲揭開她的真面目時,卻被他與她在童年時的深厚感情「迷惑」,令他不能完全理性地面對她,他唯有不斷尋找她進入他的家庭時別有用心的證據,說服自己及身邊人她的「入侵」有其真正的目的。不過,這其實不太容易,即使他能說服自己她不是一個好人,她表面上對父母千依百順的態度容易使他們毫不理智地愛上她,甚而輕易地接納她成為自己家中的一分子;雖然藥物令他們對她的愛顯得盲目,但她像糖心一樣的個性的確能使他們視她為自己的寶貝,加上失而復得的百般感受,難免使他陷入被「左右夾攻」的困境,幸好他在低沉失落之際,卻巧合地揭破她「入侵」他的家後以求為邪教做事的真正動機。因此,他揭露真相的過程實屬偶然,這使她篤信的邪教活動完全敗露,上述南韓的邪教所造成的社會問題,完全把現今都市人感到空虛寂寞的集體心理真相顯露出來,南韓的創作人習慣以電影反映社會現實,《惡》肯定是其中一員。

此外,在《惡》裡邪教信徒進行崇拜的畫面內,他們手舞足蹈,加入誘人的音樂,營造熱烈的氣氛,的確能慰解他們心中的寂寥,讓他們獲得滿足,得到一剎那的興奮,明顯比傳統較靜態的宗教活動有更大的吸引力。不過,人需要追求真理,邪教歪曲真理,讓人成為信徒崇拜的偶像,這就像影片內小女孩被膜拜的畫面,與上帝的真理不符,領導者只求譁眾取寵地爭取信眾的支持,卻漠視了傳統上久經驗證的真理。很多時候,其實我們只需揭開「美麗的面紗」,看看其內裡的光景,便會知道邪教教義不單使自己受害,還會殃及無辜的身邊人,並了解「紙包不住火」,「糖衣」背後邪惡的真面目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會完全顯露;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其道理便在於此。

2020年6月30日星期二

《無名勲章》

爭取公義的努力              曉龍

很多人可能以為《無名勲章》內民眾為了爭取政府授予美國空軍傘兵威廉·皮森巴格的榮譽勳章所付出的精力和汗水多此一舉,因為當時已與越戰時期相距一段相當長的日子,雖然死者的家屬很在意他的貢獻是否獲得認可,但世人可能已把他忘記得一乾二淨;不過,他不屬於軍隊內高階的職位,如果真的能獲得榮譽勳章,證明人人平等,不論職位或社會地位如何,只需在自己的崗位上付出百分百的努力,用盡任何辦法幫助別人,其努力同樣會獲得認同,其正義形象同樣會受到景仰。沒錯,在考慮威廉是否得到勳章之前,相關的政府官員受傳統思想影響,被僵化的制度束縛,以為獲得勳章者必定是空軍內的管理層,一般士兵身分地位低微,貢獻有限,倘若獲得同等的榮譽,恐怕對以前得此榮譽的前輩大為不敬。因此,支持他得到勳章的民眾必須破除舊有的制度,運用群眾壓力使政府官員願意粉碎傳統的框框,並「創新」而勇敢地把他放入獲榮譽之列,其排除萬難和百折不撓的精神,特別值得觀眾欣賞和敬佩。

別以為誰會獲得勳章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只需相關政府官員批准便可以,殊不知民眾及其代表律師需向官員呈交大量威廉在越戰期間救援其他士兵的證據,還需要當年他的同伴現身說法,仔細地講述他的英勇事蹟,這才可說服官員考慮向他授勳;事實上,如他成功獲得勳章,不單對一些曾獲得其幫助的退役老兵別具意義,還可鼓勵當時在軍隊裡的現役士兵。因為普通士兵與將軍或軍官一樣,時常渴望獲得尊重和認同,他成功獲得勳章一事,可鼓勵他們努力幫助別人,即使自己未能飛黃騰達、提升官階,一生中只能擔當小角色,仍然可能會在去世後獲得其與上司同等的榮譽。因此,作為一位士兵,其實無需妄自菲薄,只需凡事盡力而為,用心服侍別人,同伴/身旁的人自然會因其捨己為人的行為而感動,無需自吹自擂,別人都會毫無保留地認可其成就。故默默耕耘的勇者在前線工作,比充當指揮的管理層更貼地,更能了解戰場內身旁士兵的感受,更能獲得普羅大眾的讚賞。

與其說《無》是戰爭電影,不如說它是道德教化影片。因為全片的戰爭場面不算太多,反而聚焦於五角大廈調查員史考特霍夫曼(沙巴遜史丹飾)如何被威廉在越戰時期的英勇事蹟感動,怎樣進行深入的調查而發現美國政府在授勳過程中黑暗和鮮為人知的另一面,為威廉爭取榮譽勳章等於為社會公義而戰,幸好現時荷里活拍攝的題材仍然不受限制,創作人享有的自由度十分大;否則,美國人只知道最後威廉真的獲頒榮譽勳章,而對其爭取公義的過程懵然不知。由此可見,自由創作彌足珍貴,在於其能把真人真事內久久不為人知的真相搬上大銀幕,雖然「故事純屬虛構」,但稍稍了解內情的觀眾便會發現,影片內容其實正披露以前新聞報導內隱藏的真相,故與新聞事件相關的影片在該事發生的多年後上映,即使已事過境遷,仍然無損影片的珍貴價值,因為彰顯公義不單是新聞工作者的職責,亦是以新聞題材為故事主軸的電影創作人的良心反映;當年青一代的觀眾得悉事實真相後而作出檢討,避免重蹈覆轍,這已是上述創作人最宏大最崇高的心願。

2020年6月27日星期六

《婚禮之後》短評

        觸動觀眾的內心深處                 曉龍
         看似一次「無風無浪」的婚禮,卻隱藏著伊莎貝 (米雪威廉絲飾)、奧斯卡 (比利告魯杜飾)與泰蕾莎 (茱莉安摩亞飾)的女兒久違了的秘密;以為婚禮是一段已成熟的愛情美滿的開始,殊不知男女兩性在相處過程中須分擔彼此的憂愁和掛慮,不單有個人的情緒障礙,還有自身家庭年代久遠的各種問題。或許婚姻本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兩個家庭的結合牽涉的眾多家人,使原來簡單的問題漸趨複雜,加上生離死別的「意外」,令女兒在生命的道路上有更多課堂需要學習;米雪威廉絲與茱莉安摩亞精湛的演技,讓全片成功地以兩位母親疼愛兒女的故事情節觸動觀眾的內心深處。

2020年6月23日星期二

《我老細係天后》

不甘心做「阿四」     曉龍

所謂「一人有一個夢想」,《我老細係天后》內樂壇天后姬絲(翠茜意莉羅絲飾)的助手瑪姬(狄高達莊遜飾)都不例外,雖然她整天為天后打點安排一切,是天后身邊最獲信任的人,但仍然不滿足於「阿四」的低微身分,因為她在音樂方面有一定的才華,渴望自己能夠一鳴驚人,且擔任天后的唱片監製的受尊重受矚目程度必定比「阿四」高,故她表面上安於現狀,在天后身旁盡心盡力,實際上欲看準時機,並在適當場合抓緊機會,在天后面前表現非一般的音樂才華,期望自己受天后賞識,在流行音樂界內大展拳腳。這段「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情節並不新鮮,人望高處的故事亦不罕見,幸好翠茜意莉羅絲及狄高達莊遜皆演出投入,前者演活了傲慢巴辣卻充滿愛心和人情味的天后,在工作方面異常緊張,對助手的要求甚高,幾乎達致苛刻的地步,但別具同情心,願意了解助手的苦況,並給予工作機會,讓其發揮自己的才華;後者演活了新一代的事業女性,出盡全力為自己的事業拼搏,堅持個人夢想,無時無刻都會有充足的準備,所謂「機會總留給有準備的人」,她便是其中一位。因此,演員落力的演出成為全片的亮點,即使故事情節不太突出,單看演員的表演,仍然無損全片的可觀性。

另一方面,《我》毫不避忌地指出美國樂壇久已存在的問題,就是唱片監製是否願意為旗下歌星推出新唱片,關鍵不在於她的歌唱技藝及歌曲質素,而在於她的膚色和年齡,以及其他有色人種歌星過往的唱片銷量;姬絲身為一位黑人歌星,曾經在年青時期大紅大紫,如今仍然有一大群忠實的支持者,但基於其他同年齡的有色人種歌星過往的唱片銷量欠佳,使唱片監製抗拒為她推出新歌的唱片,不論她與瑪姬如何積極爭取,唱片監製依舊堅持己見,其後瑪姬為她親自監製新歌的唱片,所有問題才迎刃而解。由此可見,現今美國因黑人被殺事件而令境內的種族歧視問題備受關注,並引致各地的示威陸續出現,其實此問題一直都存在,是一顆存在已久的「計時炸彈」,上述事件使此「炸彈」引爆,現在已一發不可收拾,《我》內她被歧視的經歷,可能只是整個國家裡的「冰山一角」。

此外,《我》內無論快歌或慢歌,都有一定的可聽性,倘若觀眾對美國流行音樂有濃厚的興趣,此片一定不容錯過;雖然導演妮莎嘉娜卓只用了較少鏡頭帶過姬絲與她的兒子的一段感情,但他與她合唱的一段尤為感人,母子檔的演出亦為美國流行音樂添上另一番風味,當他害怕因依靠她而突然走紅,卻被身邊人在背後閒言閒語時,他其實可憑著自己的雄厚實力贏得聽眾的掌聲和支持,在他與她合唱的一剎那,他可盡情發揮自己的才華,亦可藉此修補自己與母親的關係。很多時候,我們與他相似,都很在意別人的閒言閒語,以為這些言語對我們產生難以想像的傷害,殊不知我們付出的一番努力,即使別人不太懂得欣賞,自己的父母大拍手掌,仍然可令我們窩心,可使自己的心靈滿足愉快。因此,《我》的歌曲動聽之餘,不乏親情的動人描寫,全片講述娛樂圈事蹟以滿足觀眾獵奇心態之餘,還貼地地展現親情的可貴,其故事橋段的多元性,確實值得欣賞。

2020年6月16日星期二

《½的魔法》

在心中          曉龍

《½的魔法》內年青兄弟伊恩與巴利·萊特富嘗試運用「巫師魔杖」使父親「翻生」,但由於只有「半桶水」的魔法,僅成功地恢復了父親的下半身,其後千辛萬苦地嘗試復原其上半身,但在時間的限制下,只有哥哥能再次看見父親的全身,並與父親進行短時間但深入的交流,雖然弟弟留有遺憾,但他其實已從哥哥身上獲得心中所需,而父親則永遠在他心底內。兩兄弟與父親的深厚感情,在父親死後得以完全顯露,很多時候,我們不懂珍惜自己身邊的人或物,直至失去該人或物後,我們卻渴望能重新擁有,這就像兩兄弟失去父親後,才發覺父親對自己的關懷和愛的重要性,不論自己有多少知己或好友,都不及父愛的偉大,遑論能取代父親在自己心底裡崇高的地位。在現今社會內,每天兒女與父母的溝通時間很多時候不超過十五分鐘,彼此相處的時間不足,溝通自然欠深入,但在失去父母後,才發覺父母才是自己的「最佳知己」,願意聆聽自己的心聲,亦願意與自己分享一切,更願意共同分擔自己的苦與樂。即使觀眾未曾有喪父的經歷,單單把自己與父親的深厚關係投射其中,已能產生共鳴,並對影片內兩兄弟想盡辦法使父親「復活」的冒險歷程心急如焚。

《½》是典型的迪士尼兒童動畫電影,角色個性單純,對白簡潔易懂,其探討的親情具有跨文化跨地域的特質,不論觀眾屬於那一種族,身處那一地域,都不會與影片的核心內容有任何隔膜,但其「尋親」的歷程,卻屬於另類的生死教育,兒童觀眾未必太容易理解。因為影片裡的弟弟很渴求愛與關懷,從小失去父愛,遂渴望可獲得補償,原本以為只有父親才是唯一的補償者,故嘗試千辛萬苦地令父親的軀體再次在自己面前出現,殊不知自己雖然早已失去父親,但其原有的角色已完全被身邊人取代。因此,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一無所有,其實已擁有一切,這是珍惜半杯水而知足的人生哲學;或許創作人認為現今的兒童觀眾不懂珍惜身邊人,以為父母的存在乃理所當然,當自己失去父母後才學懂珍惜。《½》的創作靈感源自導演丹·斯坎倫自小失去父親的親身經歷,即使影片的畫面不算亮麗,故事情節不算新穎,角色仍然不失真情實感,依舊有情有義,可能這就是創作人在影片內進行深刻的自我投射的優點。

《½》的英文原名Onward具有向前之意,但偏偏影片內兩兄弟向前「尋親」是為了找回自己對父親的回憶,或許創作人認為他們尋找父愛的動機,是為了使自己有多一點依靠,讓自己的生命繼續向前。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把迪士尼兒童動畫電影想得太簡單,但其實當中的內蘊絕不淺易,《½》便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例如:觀眾本來以為弟弟能親眼看見父親,其對父愛的渴求便會獲得補償,想不到他竟犧牲自己,讓哥哥獲得此難能可貴的機會,因為自己已得到原來渴想的一切。由此可見,觀眾能否了解《½》的內蘊,與自己的人生經歷及成熟程度有莫大的關係,倘若我們只抱著追求視聽享受的心態觀賞此片,可能會忽略了其具深層意義的內蘊,享受著諧趣的笑料和幽默的對白時,浪費了創作人藉著影片傳送的「知足常樂」的訊息的一番苦心。